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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公里 我用腳步演奏晚秋的音符

來源: 中國城市報 作者: 鄭新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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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友如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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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獎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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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城市

勇敢面對眼前的難題,全力以赴,逐一解決。將意識集中于邁出去的每一步,同時,還要以盡可能長的眼光去看待問題,盡可能遠地去眺望風景。我畢竟是一個長跑者。 ——村上春樹

“人一定要找到一個理由,去完成一場馬拉松。因為跑完一個馬拉松后,你將不再是原來那個你。”5年前,從書上不經意間看到的一句話,成為了我跑馬之旅的起點。

光陰荏苒,歲月如梭。又一個秋天如期而至。

10月21日,我來到了有著兩千七百年歷史的古城——河北省河間市,站在首屆河間詩經國際馬拉松全程組起點前,一切,恍然如夢。

“河馬”從天而降

比賽前夜直至凌晨難以入眠

說起這次比賽機會,來得在意料之外。

與“北馬”失之交臂后,我本以為今年跑馬無望。誰知一個秋日午后,“河馬”從天而降。原來是首屆河間詩經國際馬拉松即將開跑,經跑友推薦,主辦方可以臨時再增加一個名額。

之前對河間的了解僅停留在驢肉火燒,通過比賽報名才知道,原來河間又稱瀛洲,是詩經文化的發源地。當詩經與馬拉松的碰撞,會產生這樣的化學反應?這讓我產生了極大的好奇。

跑友告訴我,本次賽道爬升只有24米左右,非常適合像我這樣的“首馬”選手參賽。

雖然自己跑過6次半馬,但在跑步圈有一句眾所周知的話——半馬不算馬。而且上次跑半馬要追溯到今年4月。面對突如其來的全馬,多少有些心虛。

比賽前夜,直至凌晨我仍難以入眠。像是即將奔赴一場重大的人生考試,內心忐忑不安。夜晚總是在滿心壓力的人面前顯得格外漫長,黎明遲遲不肯到來。

終于,5點30分的鬧鐘將我喚醒。匆匆洗漱后,我奔向了人生第一個全馬賽道。

雖然天還未明,但起點瀛洲公園內已熱鬧非凡。家家戶戶都走出家門,聚攏到街面上來。當地居民告訴我,這次國際馬拉松準備已久,動用了全市之力,對河間來說,是“開天辟地頭一遭”。

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出發儀式上,身穿漢服的稚童,在古樂的伴奏下,誦讀《詩經》中的著名篇章。稚嫩的聲音一板一眼,極富韻律。

我在詩歌表演的背景音樂中,熱身完畢。萬事俱備,只待鳴槍。

搭伴河間尋詩

前半程完成得輕松又自在

上午7點30分,發令槍響的一瞬,上千名跑者魚貫而出。我也加快了腳步,緊隨其后。

第1公里結束,耳機里傳來跑步軟件的報數:“您已跑步1公里,本公里用時5分52秒。”這個速度讓我大吃一驚,比平日練習時的配速快了30秒。于是我立刻放緩了速度,因為面對漫漫“長征”,重要的不是爆發力,而是可持續性。

時至秋日,路邊落葉繽紛,金黃一片。途中,有許多選手身著漢服參賽,這讓賽道古意濃濃,詩意盎然。

道寬、路平、天涼、民歡。一路上,我遙望河間府署,穿行廉政文化公園,途徑安靜雋秀古洋河公園,在風中自由奔跑。

到了第10公里,我第一次感覺到有累的跡象,于是采用了長距離跑步的第一個戰術——找跑友同行。環視周圍,前方10米處,有一位中年男士看上去速度與我相當。于是我提速追上,并排同跑。同行500米后,他主動攀談起來:“咱們這個速度還是有些快,得壓一壓。”聊天中得知,中年男子姓陳,河間本地人,參加過多次馬拉松比賽。

“這是我第一次跑全馬,在配速上沒經驗。”得知對方是個“老江湖”后,我趕緊亮了底牌。

陳大哥告訴我,2017年的一次交通意外讓他傷了腿,恢復了一年才重新站回全馬賽道上,“看到補給站一定要及時補給,現在天氣冷,你喝了水不要直接咽下,含一會兒等水有溫度了再咽,不然對胃不好。”就這樣,一路上和陳大哥一邊討教跑步經驗,一邊聊跑步故事。很快,就看到了20公里的提示路牌。

告別跑友獨行

腿像被灌了鉛難以拖動

當跑步里程達到半馬時,我一看時間,用時2小時16分鐘。比我4月參加半馬時的成績快了15分鐘。而此時體力還有保留,這讓我信心大增。

但好景不長,快到25公里時,一股強烈的疲乏感襲上心頭。陳大哥見我步子有些沉重,趕緊拉開腰包,拿出了能量膠,“給你,吃完能好點,咱們的速度再壓一壓。”此時,我的配速已經降到了每公里7分。

我和陳大哥都不說話了。而我的速度又一降再降,感覺到自己有些拖累隊友,我對陳大哥說,“別照顧我的速度了,您前面跑吧。”

從27公里起,我開始了一段獨行的路程。周圍的景象越來越荒涼,選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大。往前望,追不上;往后看,等不了。路旁鄉親們熱情的加油聲和鑼鼓聲已不能為我助力,我的腿像被灌了鉛一樣,重得難以拖動。

此刻,三毛《孤獨的長跑者》中的一句話出現在我腦海——其實每一個人,自從強迫出生開始都是孤獨的長跑者,無論身邊有沒有人扶持,這條“活下去”的長路仍得依靠自己的耐力在進行。

急救車經過,見我已經體力不支,醫護人員搖下車窗,“女士,要上車嗎?”不知為什么,這個問題還沒過腦子思考,嘴巴就脫口而出“不要”。

“再堅持一下,就快到補給站了。補給的時候可以歇一歇。”我對自己說。忘記了時間,忘記了腿疼,忘記了平日里所有的悲歡榮辱。我帶著一片空白的大腦,繼續向前奔跑。

踏上30公里計時板的一瞬間,我終于停了下來。站在補給站,我一邊喝水,一邊開始默默計算起來,得出一個結果:只要接下來的12公里,確保每公里在10分鐘內完成,就可以在6小時關門前到達終點。

這么一算,時間倒是充裕,這讓我一下松了一口氣。

力竭走向終點

比名次更重要的是超越自我

從30公里開始,我不再給自己壓力,跑累了就停,歇好了就跑。我一路跑跑停停,開始認真欣賞路途的風景。正值北方仲秋,原野上金黃的麥稈,與泛黃的樹葉連成一片,構成北方曠野上的秋日景致。

前方,35公里的路牌逐漸清晰起來。那一剎那,才覺得人生有了希望。不過,不巧的是,體力也已經完全用盡。看了眼時間,已用時4小時30分鐘。

此時,我被后方一個聲音吸引。回頭望去,一位“綠短褲”選手正向我招手,示意我等一等。我停下腳步,“綠短褲”立即跑上前來。一開口,他就自報家門:“我名叫唐濤,陜西安康人。我看你也跑不動了,咱們一起結伴到走到終點吧。”

道路兩旁的硫磺菊燦爛炫目,美不勝收;一望無際的紫奕花在風中搖曳。我和唐濤就這樣邊走邊拍路邊美景,仿佛忘記了這是場體育比賽。

1個小時過得很快,一個拐彎后,遠處一座摩天輪的出現打斷了我倆的聊天。據當地人介紹,這座摩天輪比天津的“津門之眼”直徑還高10米,可以同時乘坐324人。建成后將成為華北第一摩天輪,也是全國首個以田園觀光為主題的摩天輪。

摩天輪越來越近,終點也越來越近。最終,我以5小時45分完成了人生首個全馬。

在這場比賽途中,每當疲乏難耐,腿疼難忍之時,我都疑惑,明明這么“虐人”的一項運動,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的人迷戀它?在踏上終點的一瞬間,我得到了答案:對大多數人來說,克服耐力極限的榮耀,是長距離比賽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部分。超越自我,也正是馬拉松最大的魅力所在。

終點處,獎牌已恭候我多時。它是一部翻開的竹簡,正面是賽事名稱配上紅色祥云紋包裹的河間篆體Logo,反面是《詩經·關雎》的刻文。

不過比獎牌更吸引人的,是一份特殊的“獎勵”——賽事主辦方支了一個驢肉火燒攤,完賽選手可領取一瓶啤酒,一個驢肉火燒。

我一手提著完賽能量包,一手拿著驢肉火燒,來到了按摩處。排隊等待按摩的間隙,我又遇見了唐濤。他已換裝完畢,準備返程。

“新鈺,以后還跑全馬嗎?”唐濤笑著問我。

“當然了,還跑。”我回答道。

(原標題:當詩經遇上馬拉松——42公里,我用腳步演奏晚秋的音符)

(責任編輯:李彤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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